我比和平大一歲,也比他高一級。小時候農村的等級宗派比較嚴重,我家屬於小門小戶,比較窮,我父親又比較厚道軟弱,因而在村裏沒勢力,常常遭人欺負,甚至連我叔父家都經常欺辱我們。和平家條件好一些,他父親是村支書,他可算是幹部子女,不知是由於其生理缺陷,還是生就的天性,和平從小就比較善良厚道。因為這一點,我經常喜歡和他玩,他的性格就如同他的名字,和氣平靜。和他在一起我不感到壓抑,更不會有受欺侮的感覺。

  
78年那年我高考落榜,下半年去他們班插班復習。他當時與同村的三民同桌,我去時沒座位,就想到他倆的桌凳邊擠一擠聽課,刻薄小氣的三民堅決不讓我坐他們的凳子,為此還與和平劃了中央分界線。於是和平和我在一個人的位子上擠對湊和著上課,倆人時常得換著坐凳子(長凳的半截不夠倆人坐,一個人常常得站在一邊,因為身子大半截懸空坐著比站著還要難受)。如此堅持了一個多月,直到後來班裏幾個同學中途走了,我在後邊找到了座位,才不用同和平擠一個人的座位了。

  
和平人實在厚道。雖說腿有殘疾,且是幹部子女,但他對鄰里鄉親的事都熱心去幫忙。79年我家拆舊房蓋新房,前後有一個來月,和平從頭幫到尾。白天,他同我一起幹活,幫著招呼其他人吃飯,晚上和我睡在露天地裏看木料磚瓦。那一年,我考上了,而他落榜了。但他依然笑嘻嘻地向我祝賀。他送給我的日記本是我上大學所收到的唯一禮物。去西安報到那天,我一個人息慌地獨自背著背包行李出門,我拿著車票站在月臺,向南悵望我生活了十八年的村落,一種淒涼從心中升起。離開車還有二十來分鐘時,我看見和平從南面一瘸一拐地小跑著過來,我眼裏的淚花轉了幾圈沒掉下來。他為我提著行李,也未多少話,兩人在月臺上默默地站了十幾分鐘。要上車了,他幫我把行李背包等艱難地遞上車。當火車離站向東徐徐開啟後,他還在那裏向我不住地招手。這一時刻我始終記得1979年9月19日中午12時45分。這一天家鄉火車站上的一幕成為我友誼長河中永久的珍藏。
別人自由,其實就是給自己自由!
青春年少
Embrace a wood fire
生活固然如此!
rather eat a little loss of people
Spring Festival full back to Beijing
the wind and rain penetration
Bid farewell to the past
He was already playing at Monaco
thank all the shoulders of the strong